“你……怎么进来的?”我诧异道。
“禀告门主,这宫防皆在在下掌控中。”他转身跪拜施礼。
也是,宫防都是他布置的,这有何难。“你辛苦了,这么多年,苦心经营到这个位子,他疑心那么重,难为你了。”我伸手虚扶他一下,“穆总领快起来吧。”
穆思卿看了看我抬起的手,目光转而直视我的眼睛,“门主此次找在下来,一定是遇到了为难的事情,不然前几次我让别尘请求拜见门主,您都没有答应,而这次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若是在下没有猜错,应该和凌亲王出征有关吧。”
我惊讶,他竟猜到了!
“凌亲王不能出征,他若是带兵出去,就是送死,陛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穆思卿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微笑地看着我。
“如你所说,我们确实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凌亲王领兵出去。你先起来说话。”我定了定神,故作镇定地弯下腰,伸手扶他起来,正好露出了手腕上的羊脂玉镯。
穆思卿看着我的手腕,站起身,激动地说道,“这镯子……”
“你认得?”我有些吃惊。
“这只手镯,就是我们的定情物啊!若不是当初我……唉,父命难违,如今,你怎会在这里受这百般煎熬。”他微微叹息。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素色的手帕,里面包裹着什么。“你放心,凌亲王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。若是必要,我会主动要求替他出征。只是我要把这只手镯也交给你,它本就属于你。若是我这次出征有什么不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我制止他,“不会的,你会好好的,回来。”
穆思卿愣了一瞬,眼角微光闪烁,“小悠,我还能这样叫你吗?”
我当时就怔住了,那熟悉的称呼忽然在耳边响起。我顿时泪流满面,蒙老师也是这样喊我的,只是他怎么也会这样称呼我?
“记得那年海棠花开,在家学的门口,我第一次看到海棠树下的你,你穿着一身月白长裙,宛若仙子。你离我那么近,又那么远,那么陌生却那么熟悉,你正踮脚够着高处的一支海棠花,我走过去帮你摘下来,你笑着接过来便插在鬓旁,转而对我说,卿哥哥,我是小悠。我才知道,原来你竟是为了找我而来。只是许久,都再没有听你喊过卿哥哥了。”穆思卿打开手帕,拉过我的手,把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手镯套在我的手上。“那时你昏迷,我就想,等你醒来,我一定要娶你,把镯子带在你的手上,让你一辈子不再受委屈。可是你醒了,却进了宫,受了这么多苦……”他缓缓道来,可是每个字,都好像千金之重。
当手镯套在手腕上的一刹那,我忽然心痛地无以复加,感觉什么在撕扯我的心,就像那时穿越前的疼痛,而下一瞬,忽然一个个嘈杂的声音涌进脑海,“卿哥哥,你娶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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