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成功一次已是极限。不过前辈你在局长那个位子上,后来又升任了董事,有的是来钱的渠道,所以这些年下来,手中少说也有二三十几亿日元。”
“可前辈并不是见钱眼开、只知享乐的庸人,如果有了这些钱,肯定是要做一番事业。”
“哦?”山中弘义挑了刀削般的眉毛,“没想到清水君你还很了解我?不妨再说说,我有了钱打算做什么?”
“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出版社,不知道前辈觉得如何?前辈你虽然在讲谈社身居高位,但毕竟不可能成为社长,也无法真正拥有讲谈社。所以为了满足这个遗憾,也为了施展自己这么多年在出版界和文学界积累下的人脉和抱负,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出版社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听起来还算符合逻辑。只是我作为讲谈社的董事,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对讲谈社和社长不忠?”
“没错,前辈你也知道这个问题,所以自己肯定不能出面。不过,换而言之,只要前辈本人不出面就没问题。也就是说,前辈可以找信得过的人代为买下一间出版社,法人也由别人来担任,股份的话…交叉持股,转入转出,多转几圈也不会被人发现什么端倪。”
眼见野间省伸脸上笑容浮现,山中弘义的表情也愈发柔和,“听上去确实有几分可行性,写成小说也或许有人看。不过清水君,小说可以尽可能荒诞,现实可是要讲逻辑的。你如今也算是知名作家,要是把幻想当成现实,对别人随意指控…也就是我和野间社长在这里,要是别人肯定会告你诽谤罪。清水君,以后说话…可千万要过脑子啊。”
“感谢前辈的指点。”
清水彻稍鞠一躬,直起身后继续道:“不过我还没说完,还希望前辈能让我说下去。”
“还有?”山中弘义眉头微皱,又瞬间松开,“好,那就再听你说几句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虽说前辈花了一番功夫,有了属于自己的出版社,可出版业的现状是很多小出版社只能勉强生存。以前辈的能力和人脉,出版社的生存肯定不是问题,但想要发展起来,成为国内有数的大型出版社还是太过困难。所以,要是能有现成的资源帮助它的发展就好了…比如说,前辈任职的讲谈社。”
“印刷、出版、发行,作家、编辑、人脉,出版社需要的一切讲谈社都有,而且都是国内顶尖水平,要是能将这些搬回自己的出版社,相比发展起来也会事半功倍吧…”
“哈哈哈,”山中弘义大笑几声将他的话语打断,凝目厉声道:“清水君的想象力不错,只可惜从一开始就错的离谱了。如果我是这种想法,又何必自立门户,直接向社长请求创立一家新的出版社作为讲谈社的子公司,我自己担任社长。既能施展抱负,也能直接利用讲谈社的资源,哪里需要舍近求远?”
说着又看向办公桌那边,“社长,讲谈社旗下的子出版社都是这么来的吧?”
野间省伸微笑着缓缓点头,“没错。”
“明白了吗?清水君。如果你再这样的话,这次吉川英治文学奖的评委可能对你留不下什么好印象了。你一个年轻人,不要自毁前途,要自重啊!”
“多谢前辈关心。”
面对他意味深长的表情,清水彻淡淡回应一句,逼近几步。
“其实我还有一个解释,前辈想听吗?”
“哦?是什么?”
“那就是…山中前辈你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出版社,你一直以来所图谋的,只有讲谈社本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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