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過一絲沉沉的難過,“在你心底,我就是如此不了解你們的人?僅僅是一個選擇,你們就要將我排斥在外?”
哪怕龍皇直接點出他要保住慕冰的私心也好,可這樣說他不理解,他到底還是難過。
如果現在,慕冰真是十惡不赦的壞人,是毫無理由殺害前祭司和先皇後的罪魁禍首,他必然跟著龍皇他們一起,親手將慕冰繩之以法。
可問題是,這件事,根本就沒那麽簡單!
想起慕冰給他看的那些東西,赤焰的眉頭皺得更深,“陛下,臣弟隻問您一句話。前祭司和先皇後平素的行事,他們做過什麽,下令過什麽,你們都清楚嗎?”
“什麽?”
龍皇愣了一愣。
他從生下來之後不久,就被愛孫心切的皇太後抱去養育,許久才能見母後一麵,好不容易等到上翰林院的年紀,父皇又沉迷朝佛,將他一同帶去國寺長期居住。
所以,在龍皇的腦海中,他對自己的母後,其實並沒有多了解,反而是弟弟赤瞳,生下來就待在母後身邊,應該對母後的行事,十分清楚。
他看向了赤瞳,“赤瞳,母後他……”
龍皇剛提了一個開頭,就看見赤瞳臉色微微蒼白著,盯著赤焰的眼睛裏,有著複雜得連他都看不懂的情緒,“二皇兄,你知道多少?誰告訴你的?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旁邊站著一個什麽都不清楚的龍皇,赤焰隻能點到為止,“赤瞳,你好好想想,我這麽做,是不是對我們都有好處?”
龍皇和赤瞳母後做過的事情,可遠遠不止傷害慕冰這麽簡單,慕冰是十分心狠的人,就算殺了前祭司和先皇後,他也沒放棄過尋找他們做過的各種事的證據。
那些證據沉甸甸的,觸目驚心,若是公之於眾,那麽龍皇和赤瞳別說是要為他們討回公道,就算是幫他們說話,恐怕也會被得知真相的黎民百姓們,用唾沫淹死!
現在擺在他們麵前的,隻有兩個選擇,一是龍皇和赤瞳將慕冰逼到極端,慕冰爆出那些關於前祭司和先皇後的證據,讓他們做過的肮髒事都暴露在陽光下,被千夫所指,死了也不得安寧;
另一個選擇,就是各退一步,息事寧人,皇家不再追究慕冰殺害前祭司和先皇後的事情,而他願意勸慕冰辭官,同時交出自己的王爺位置,以一介草民身份歸於鄉林,從此遠離皇宮,和龍皇他們再不相見,再無關係。
兩個選擇,隻要是聰明人,都知道選哪一個,隻是現在,龍皇根本就不知道先皇後和前祭司曾經做過什麽事情,唯一能理解並作出選擇的,隻有——
赤瞳咬著牙,艱難的看了一眼龍皇,龍皇也正好向他望來,眼底有著疑惑,有著不解,“赤瞳,到底是怎麽回事?你們在說什麽,朕為何一句都聽不懂?”
“皇兄,恕我不能和你解釋。”
赤瞳沉默了許久,才終於開口,“按照他說的做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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