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莫凡没有一丝犹豫,断然摇头拒绝。
汉庭眼神一凝,寒意渐渐浮上脸上:“你知道你在违抗谁的命令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莫凡淡淡一笑,“汉大将军,禁军大统领,皇城中谁人不知?”
“但是……”
汉庭微微眯起眼睛,等待着莫凡说下去。
“但是禁军也不是为所欲为的吧?我莫凡行得正,坐得端,为什么要受制于禁军?”
“呵……”汉庭气极反笑,却不知道莫凡的底气来源于哪里,“不要说是你,只要是这个树林里的人,都要经过禁军检查之后,才能离开。”
“哦?那他们呢?”
莫凡努努嘴,意指身边的学生。
汉庭双手环抱,已经显露出不耐烦的表情:“你很不错,说说吧,你究竟是谁?”
莫凡咧嘴一笑,说道:“汉将军,我不是和您说过了吗,我叫莫凡,只是一个被冤枉的普通人。”
汉庭脸色一沉,手一挥:“抓起来。”
“是!”
几名禁军应声窜出,欲将莫凡擒下。
莫凡的表情也慢慢沉下去,冷哼一声说道:“汉将军,等我出去之后,我定要将此事告知我大哥,让他给我寻一个公道。”
“大哥?你大哥是谁?”汉庭伸手拦下禁军,皱着眉头问道。
皇城关系错综复杂,他和莫凡纠缠这么久,怕的就是莫凡背后还有人。
“我大哥是红元。”
“红元?”汉庭愣了一下,“壹品阁的二当家?”
莫凡平静地点点头,其实他也是在赌,赌红元的名头足够响亮。
汉庭来回走了几步,然后问道:“你是那个一掷千万黄金的年轻人?”
莫凡当日在壹品阁花千万购物,与红元走在一起的情形,被不少人看见。而且如此大手笔的消费,也让莫凡的名声逐渐在皇城中流传开来。
“确是在下。”
见莫凡承认,周围的人一片哗然。别说这些皇室子弟,就算是诸马大学士,都从来没拥有过千万黄金。
大家看向莫凡的眼神渐渐发生了改变,他好像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汉庭亦是这般感觉,别看他身居高位,但是家底并没有特别殷实。大大小小产业加起来,顶天了也就几百万黄金。
他们这些在皇宫里为官的人,是特别乐意和红元这样的商人打交道,平日里收受的财物并不在少数。
而更让汉庭感觉骑虎难下的是,壹品格的大当家,那位他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。
但是汉庭并不敢就这样轻易相信莫凡: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?”
这下轮到莫凡感到难办了,他在壹品阁买了两件价格昂贵的宝物,分别是神木锤和陵墓钥匙。
如果他拿出神木锤,倒是可以证明他的身份。但是也会引起汉庭怀疑,毕竟刺杀是发生在器院门前。
而陵墓钥匙莫凡更加不敢拿出来,眼前这人可是禁军大统领,掌管皇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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