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基走到了河边,他蹲下,用手指轻轻触碰平静得几乎感受不到流动的河水,冰凉无比。
劳菲的面庞出现在湖面上,和他自己的倒影重叠。
他最近一直有在用魔法帮助重建阿斯加德,但不论他有多么努力,阿斯加德人却仍旧对他冷眼相待,更有甚者朝着他辱骂,并将金灯盏朝他砸过来。
于是,他选择了不管不顾。既然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错,那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?
他注意到了海姆达尔的小心思,他在引导,并想推索尔登上王位。
四周静悄悄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索尔或许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呼呼大睡,没心没肺的睡醒后继续加入建设的队伍。
深夜,他进入了宫殿之内,侍卫们并没有注意他,洛基进入大殿里,看着上面原本属于奥丁的王座,呼出一口气。
金色的王座就算是在夜里也闪着光,两边的窗户透出一点点月光,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切。
他毫无障碍地坐了上去,王座没有想象中那么舒适,甚至有点硌得慌。他看着下面,空空荡荡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月光和影子作伴。
“我就知道你在打王位的算盘,洛基·劳菲森。”海姆达尔出现在台下,金色的眼睛盯着洛基,如此道。
什么都逃不过海姆达尔的眼睛,洛基早就料到他会盯着这块,便是也没有什么被发现的慌张,而是更安逸地坐在那。
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,洛基。”海姆达尔道。
洛基微微阖眼,问:“你是因为什么拥护索尔呢?是因为他的天真,还是他的蠢笨,又或者,只是因为他的血?”
冰霜巨人在他们眼中,总是异类,最低等的存在。
但奥丁不在意,弗芮嘉不在意,你们又凭什么在意?
都是自以为是罢了。
海姆达尔显然并不会因为他的言语而动摇什么,他向来是忠于奥丁,忠于阿斯加德的,而如今他也只忠于索尔。
“我会让殿下看清你的真面目的,洛基。”海姆达尔显然不死心。
洛基不愿理会他,只是思绪仍旧飘在外面,看着外面的月光,想起了赫卡忒的话。
他本是会因为保护索尔而死。
这可能吗?
他或许可以问问月亮,问问阿斯加德的土地,也问问自己的心。
但或许,命运就是要让他和索尔走向完全不同的两条路,分道扬镳,或者是天人两隔。
他想着,或许自己应该去寻找一些启示。
海姆达尔还未感觉,他便是直接离开了这。
这次,他回到了约顿海姆。
夜晚的约顿海姆也因为白雪而亮如白昼,周围都是蓝色皮肤的巨人,但这也并不是自己的归宿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和索尔在花园里玩,弗芮嘉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的玩闹。其实王位他并不稀罕的,他只是想要为自己找到一个归宿。
海姆达尔一直在索尔的房门前守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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